“凉。”
谭一舟没有理她,纱布从脚掌开始,一圈圈往上缠,宽度两指,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受过伤,这个人从来不喊疼。
“就是小伤,我能走了。”
白易水说完就把脚cH0U回来。
他也没有说话,把nV人的脚轻轻放下来,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
白易水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看,谭一舟就从浴室走出来,男人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内侧青sE的血管奔张,手上挂着水珠,像是刚被镀了一层釉。
“过来。”
白易水扶着沙发站起来,步伐还有些跛,但还算稳。
谭一舟站在浴室门口,身T微侧着,给她让出了足够通过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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