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考被顶替了,会怎么样?”

        “看对方是谁。”谭一舟把冰袋动了个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走程序,查档案,调监控,流程走完,运气好的,第二年就能入学。”

        她盯着窗外那盏最亮的灯,是一栋写字楼顶的航空障碍灯,红sE的,一明一灭。

        “如果对方不是普通人呢。”

        谭一舟把冰袋从她脚踝上拿起来,翻了个面,重新敷上去。

        “如果对方官位不小,”谭一舟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这事就没希望。”

        白易水的手在沙发上攥着,真皮被攥出了一个浅凹,然后又慢慢弹回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例外?”

        谭一舟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不需要说话,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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