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想去扶他,但围观的人自然不是傻子,已经有人看出一些端倪,男人的闭嘴也是为了白易水好,她便没有多言。
脚踝开始发胀,刚才那一崴不轻,此刻痛感从韧带位置慢慢发散,能感觉有点肿了,等到她慢慢挪到门口,车已经在了。
和早上送她来的是同一辆。
后排车窗摇下来一半,谭一舟坐在里面,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等白易水走近的时候他才抬起头,司机从驾驶座下来,想给白易水拉车门,但手刚碰到门把手,后排的门就从里面推开。谭一舟半个身子探出来,一只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手伸向她。
白易水自然没有接那只手。
她弯腰自己钻进车,完全忽略那只手,谭一舟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然后收回来,把车门关上了。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车厢里很安静,白易水坐在左侧,身T微侧向车窗,一只手撑着头,她的右脚抬起来,脚跟离地,只用脚尖点着车底板,这样脚踝不用受力,能舒服一点。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不到两分钟。
“你g嘛。”白易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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