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骥并不只是姜謇介的亲信,更是亲密无间的表亲,他自作主张要确保自己忠心也合乎情理。

        文懿心中无愧,也不想表露出自己不配合的行为徒增怀疑,便答应了。

        风子骥带文懿回了安国公府的地下室内,文懿离开几年后,这里便一直空置着,本来积灰纳垢,接到姜謇介任务后,风子骥便命人打扫g净,以待它“主人”归来。

        文懿一来到这个地方便呼x1发紧,过往在这地下室里遭遇过的种种y辱折磨,翻腾起裹着血腥、汗Ye与绝望的旧忆。

        每往里走一步就觉空气愈发黏稠一分,脚步也逐渐觉得沉了下去,好似戴上了无形的镣铐,正如经年前一般。

        风子骥就在她身前不远处,一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S,让所有感官都拉响尖锐警报。她试图将翻涌的恐惧压回。

        几年过去,她本以为早已将那些屈辱的回忆埋藏,可那些伤害不止是皮r0U上的已然消失的痕迹,而是永远留存在了记忆里,只要她有所物、事牵起回忆,那些用时间勉强愈合的裂痕,就会在熟悉中再度崩裂。

        那个旧日无力反抗的她,仍被永远囚禁在回忆的牢笼里。

        明面上只有风子骥一个人,实际上他却用隐藏的摄像头和耳机,将一切过程按姜謇介吩咐共享给刘洵,让刘洵对风子骥进行刑讯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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