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暮春时节枝头盛放的桃花,裹着流淌的、浓郁的YAn红,带着某种不自知的、足以让人心甘情愿沉溺的媚意,藏着一GUg人的、令人心颤的痒。
燕闻之心乱如麻,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嘴,锯嘴葫芦般说不出一句话,只听得文懿渺远的声音落在他耳边:“闻之哥哥,我要……”
“你要什么?”虚颤得根本辨不出来自己的声音。
心上人又蹙起了眉,面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媚sE娇嗔,仿佛在责怪自己的不解风情:“我……要你啊。”
燕闻之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坏掉了,炸开了嗡鸣的烟花,一定是坏掉了,才会幻想出这样的场景。
可不管他再怎么难以置信,现实就是现实,文懿如丝般缠在自己身上,脱起了他的衣物。
“帮帮我啊,求你了,闻之哥哥,我好难受……”文懿呜咽着,好像在哭,她越是急迫,越有些解不开紧身的作战服。
燕闻之再无动于衷就枉为Alpha了,他飞速褪去二人衣服,急切到完全没了自己之前温润尔雅的气魄。
这里的空气好像有问题。文懿昏昏沉沉地想着,可Omega的生理X缺陷太足了,她已经沉溺在中,无暇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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