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一束光忽而略过,偏偏把那入水即化的白sE粉末照得分毫毕现。
可程昱潇的反应让白钰不禁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她喝多了,误把烟气跟灰尘看成了不明粉末?
其实也不是没可能。
“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是我神经过敏了。”
白钰尴尬地冲着始终面无表情的程昱潇笑了笑,“那个……祝你们幸福。”
她说完就逃似的拉开隔间门,结果脚还没迈出去,程昱潇却突然从她背后重重地压了上来。
白钰毫无防备,额头砰的一声撞上门板,声音大得吓人,她的眼前也瞬间腾起一层稠密的黑雾。
“你有……”白钰张嘴就要骂,程昱潇的声音却幽幽地在她耳后响起,莫名像极了毒蛇吐信的嘶嘶声。
“我没说没有。实际上,那杯酒里面不仅有咪达唑仑,还有大量的跟唑吡坦,都是纯度很高的处方管制药,不仅会让人短时间失去意识,还极有可能造成记忆的缺失……我现在正在调查那个疯子,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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