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痴迷地盯着季骁的脸,带着笑意:“不小心被车撞了,小事”。
……
第三次会客,来的却是许佩玲。
季骁才得知温叙白在被锁住的那段时间里尝试过自杀,假装昏迷送往医院的路上从车上跳下来,想要回学校找季骁,结果右脚粉碎性骨折,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又送回老宅休养了三个月,刚能甩掉拐杖便来找了季骁。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然我知道你的确没和他两联系,是我们教育出了问题,是我和季山的错……”,许佩玲捂着脸失声痛哭。
季骁安慰地拍了拍许佩玲的肩膀,想开口又叹出气。
许佩玲哽咽:“你和他两好好的,我也算想明白了,你们健健康康的就行……”。
送走季母后,季骁抬眼看了眼阴霾的天,他发现自己真正意义上参与进了这个世界。
上辈子被生存这个难题忽略了情感、时间,以及人生的意义,好像每天睁眼就得日复一日,像块生锈的齿轮般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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