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三年。
这三年,慕容璃如同深潜于幽暗潭水之中的游鱼,在朝堂的激流暗涌中沉浮搏杀。
她不动声sE地扶持寒门新贵,借科举连开三科,将大批寒门俊才拔擢入朝;同时暗中授意祁渊与谢知微,一点点清洗户部、工部、地方藩镇中的顽固旧党。
那些曾经明里暗里反对她的世家、勋贵、皇亲,在接连不断的查账、贬谪、抄家之中渐渐噤声。
反对的声音终于只剩下真正清正廉明、为国为民的谏言。
朝堂之上,一GU新风悄然吹起——寒门士子如春笋破土,参政议政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慕容璃的态度让整个朝廷为之一肃:她要的不是听话的傀儡,而是能真正为她所用的利刃。
三年里,她亲手将权力的天平一点点拨回自己手中,却也越发清晰地感受到那把悬在头顶的隐形枷锁——太傅祁渊的权柄,已重到让她偶尔夜不能寐。
……
大报恩寺后山,梅花早已谢尽,春笋却正当时。
慕容璃换了男装,一身素白长衫,腰束玉带,坐在禅房外的石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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