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满意地笑了笑,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才起身为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静静守着,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一连数日,慕容璃都没能一沾男sE。
她的身子早就已经习惯了日日被浇灌、被彻底填满的日子。
如今突然断了荤腥,那原本娇nEnG粉红的xr0U像是燃起了一把暗火,空虚、瘙痒、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夜不能寐。
哪怕只是轻轻夹紧双腿,都能感觉到x口一阵阵难耐的收缩,ysHUi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将贴身的亵K浸得Sh润黏腻。
她暗示过敬事房翻牌子,可敬事房总管一脸为难,跪在地上苦苦劝谏:
“陛下龙T为重……太医再三叮嘱,这一旬切不可再行房事……”
无论她怎么说,对方就是不肯松口。
这一日午后,慕容璃再也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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