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满足何等空虚。
这个夜晚过去之后,他都不敢见她一面。
他害怕她投来责怪或质疑的眼神。
他瞧不起自己这副打点滴、注S抑制剂的狼狈样。
他更恐惧自己发疯会直接把她带走,那就真的无可挽回。
齐云书白天在公司埋头工作,晚上留在医院治疗。
几天过后,他实在没忍住,问了下齐云丞她在哪。他一丝不苟地接受针剂,服用药片,内心才放心下来,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制造了短暂的偶遇。
夏真言一开口就是关心他的身T,但也仅限于关心。
他目送夏真言离开,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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