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散地找出目前需要的用品,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了。
清晨。
夏真言是被热醒的。
不是因为室内温度,而是身T高烧,头脑昏沉,下身也在睡梦中流了一小摊水,打Sh了床单。
老天。
她拍了下自己额头,自言自语,“我以为还有两周。”
已经二十八岁的她当然不会不明白这是发情期到了。
她从床上爬下来,迈着发软的双腿去行李里找抑制剂。
昨晚的偷懒就是这样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