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上那些细密的凸起——龙首、怒爪、还有浮雕缠枝的祥云牡丹,毫无阻隔地碾上那粒早已y挺的蒂珠。

        她口中的缅铃随着动作不断发出清脆铃响,糖块彻底化开,甜腻的糖水淌得到处都是,混着口中满溢的涎水,从嘴角一路流到脖子上,蜿蜒出一条晶莹的小河。

        她心里痒痒,试着往前顶了一下胯,凸起从蒂珠上碾了过去,像梳子齿密密地刮过——她没忍住闷哼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前趴了下去。

        这一趴不要紧,仿佛摔进了云端——

        她整个人栽进了平芜的x里,鼻尖撞上一片软热,那团柔软的x脯随着呼x1一起一伏,温热的T温透过薄衫传过来。

        “自己玩得不舒服么?怎么还投怀送抱的呀?”

        平芜不知是哪里的人,说话像刚切开的糖藕,带着黏黏的丝儿,尾音往上一翘,糯得像要化在耳朵里。

        她嗓音偏又不细,带着微微低沉的沙哑,别有一番风味。这一声明显的戏谑,落到二丫耳朵里却像淋了蜜的糖藕。

        她还能听见平芜x腔里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脏,一下一下的,她身上那GU兰香兜头盖脸地罩下来,b刚才隔着距离闻更要命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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