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面前和左右的三道门窗,那泅了水似的大红喜sE却似有千斤重,叫坐在里头的人,连几块帘子的重量都难以抬起。
她匆匆一瞥右边那道帘——方才那只撒喜糖的手便是从这里伸出来的。只见帘角那处有些微微的不一样,有些许细闪的金粉光泽附在上面,像是被人无意间蹭上的。
“咦……”
这里头原先是坐着人的,那帘上的痕迹,必然是那人留下的,她知道凡人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师父说她笨,实则也是因她经脉不通,浑身灵气滞涩……或许还因着些别的什么?不过她毕竟自小在山上长大,一些法术和灵迹还是能够辨认出来。
花轿被抬着走了一路,她浑身僵y地坐着,两侧的布帘偶尔被风掀起,能够让她看到一丝外面的景象。
黑森森的林子,树影浓得化不开,枝杈在夜里层层交叠,遮得天上那轮明月都透不下来。
行至深山腹地时,林sE愈发幽暗。
四周本是密林盘错,丝毫不见幽幽烛火以外的光亮,走着走着,四周的雾气愈发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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