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百思不得其解,停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挠了挠头:“你昨天……去纹身了?”

        “没,”王羽扬背过身去小声嘀咕,手机屏幕都快怼到脸上了,“昨天和杨波他们打完球去了趟酒吧,有个不懂事的妹子给我画的。”

        排除一个错误选项。关继扁扁嘴,想也从他嘴里问不出实话,索性爬上了床。

        同寝的其他舍友也陆陆续续从食堂回来了,打游戏的打游戏,睡觉的睡觉,都进入了自己的状态。

        王羽扬则掏出了那两张名片,把号码存入手机后,丢进了垃圾桶。

        王羽扬跟着关继如梦似幻地上了两天课,整个人面如土色,萎靡不振,活像被人虐待了一般。

        好不容易熬到高三生一周仅一天的休息日,王羽扬抛下正复习得热火朝天的关继,叫了三四个低年级的小弟陪他去喝酒。

        上次吴承钊打到他卡里的钱剩得不多了,不过勉强还够他在一些小饭馆和路边摊撒几回野。

        周六没有晚自习,王羽扬一伙几个提前翘课出来,在校门口压了会儿马路才悠悠往夜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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