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把一盒喷香的排骨烩菜放在桌上后，凑到王羽扬床边问：“哥你昨天去哪了，宿舍都不回，我还找那几个兄弟问了一嘴，说是你打完球赖在人球馆不走，有这事儿？”
王羽扬闻着饭味儿，弹簧似的从床上坐起来，大方承认：“有，昨天我找方哥请教了几球，一时兴起打晚了，就在附近找了个酒店睡。”
关继点点头，十分自然地把饭盒打开，顺手削掉一次性筷子上的木刺放在一旁，把饭往王羽扬的方向推了推，这才拆自己的那份，边拆边说道：“方文镜……他教得确实不错，前几次我和你打的那几场就能看出来，哥你确实进步了不少。照这样下去，我觉得你也可以打职业。”
“也就那样吧，哪有那么玄，”王羽扬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话是假客气，语气是真装：“我要是去打职业，还有那个姓徐的和姓方的一条活路吗？”
关继笑笑，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哥我说真的，上次徐承光不是也说了嘛，说你有天赋。”
王羽扬顺着杆子往上爬：“我知道我有天赋。”
关继把一块剔了骨的肉十分自然地放进王羽扬碗里：“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去试一下？”
王羽扬掀起眼皮看了关继一眼，把嘴里的骨头吐掉，又塞了一块肉进去：“倒是想过，但是没有门路啊，除了我师父，方……”
王羽扬嚼着嚼着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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