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难过得想哭,昨晚上灯光太暗没细看,没想到居然是这副模样。

        “行了,告诉你实话吧,”方文镜乐够了也玩够了,把人放在马桶上:“这不是纹的,是画上去的,勤洗着点儿差不多一星期就掉没了。”

        王羽扬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方文镜无奈:“纹身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我昨天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准备好,再说了,我也不会纹。”

        王羽扬信了,坐在马桶上放心地尿了出来。

        虽然现在王羽扬旷课已成家常便饭,但再怎么无下限地放纵也要有个度,坏事干得多了,于情不合,于理更是没法儿说。晌午一过,王羽扬坚定地和方文镜说自己要去学校。

        方文镜也不挽留,拿了外套给王羽扬披上,要送他。

        一张名片趁王羽扬提裤子的时候掉了出来。

        方文镜拾起看,上面只有一串号码。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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