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传来的触感十分怪异,王羽扬想躲又不敢,只能绷紧身体,从嘴里发出小声乞求的呜咽。

        方文镜大发慈悲地把他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王羽扬漏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嗓子也哑了:“呜呜不要、不纹了……我不纹了……你操我就行了,别给我纹了……”

        “你不是还有计划纹个满背吗?”方文镜不停手,甚至挺身猛地往里顶了一下。

        “呜呃……”王羽扬抽噎道:“那个……我说谎的,我怕疼,我、我这个不是纹的,是贴的……”

        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方文镜差点没听清楚。

        “那你不早说,我都弄一半了,不能停了吧?”

        方文镜轻笑一声,扶着他的腰猛地抽送几下,把王羽扬未尽的哭声撞得支离破碎。

        屎拉一半总不能夹断。后者伤心痛哭,悔不当初,即便在心底立下此后再不装逼的远大志向,却也无法挽回如今的局面。

        只是王羽扬看不见,方文镜手中拿着的,是一支防水记号笔。

        方文镜每挺身送入一次,薄如纸翼的皮肤便把他的形状勾勒出来,由此便能看到深入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