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中场休息了一会儿,又被一群盛情难却的弟兄们拉过去喝了好几杯,大部分还是些低他两届尚未成年的小屁孩,劝酒的手法倒是一个比一个溜,王羽扬推不开,关继也挡不掉,李少江嘴头子硬,别人怎么劝他也不多喝,搞得其他人很没面子。

        还算清醒的关继扶着摇摇欲坠的王羽扬,附耳说了句:“行了哥,再喝该难受了。”

        王羽扬耳朵嗡嗡的,只记得安顿了他一句:“一会儿结束找个酒店帮我单开一间房,别让兄弟们知……嗝……”

        关继自然明白王羽扬话里的意思。

        王羽扬醉得站都站不稳了,把想扶他的关继推开,一头扎进包厢里的厕所,不知是去吐还是干嘛。

        他在裤裆摸索了半天才把拉链打开,对着便池开闸放水,舒了一口长长的气。

        王羽扬正准备提裤子的档口,厕所门被推开了。

        “……嗯?”王羽扬脑袋比手快,先回了头,才想起来把裤子赶紧提上。

        来人是李少江,王羽扬晕得眼花缭乱,没认出来,看见那在众混混中鹤立鸡群的一头黑发,自然而然地把关继的脸安了上去。

        “你干嘛……我上厕所你也要进来。”王羽扬以为是关继,就没发火,转过身扶着屌抖了抖,语气还少见地带了些撒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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