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就是执法人员?”

        他没有回答。屏幕上的雪花乱了一瞬。

        里斯在旁边笑出了声——那个笑声很奇怪,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整个身体表面同时震动产生的,像一只巨大的蜂鸟在扇动翅膀。

        “他不是,”里斯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的愉悦,“他是执法人员的……外勤。对,外勤。顺便说一句,你身上有他的标记,所以系统自动把他关联成了你的事实监护人。”

        “所以,”里斯慢悠悠地走回到她面前,弯下腰,那张灰白色的脸凑到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他没有告诉你他给你做了标记?”

        她转头看他。

        电视头绅士的屏幕彻底黑了。不是关机的那种黑,而是一种活的黑——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黑色里涌动,像是墨汁在水里扩散,又像是什么被压在玻璃板下面的活物在拼命挣扎。过了好几秒,屏幕才重新亮起,雪花跳动得又急又乱。

        【她不让我做她的监护人。但我不能让她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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