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还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送客时可能出现的尴尬或沈默。
林曦妈妈在玄关处换上自己的鞋子，理了理外套的下摆。她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依旧维持着礼貌与温和的沈若。
客厅的暖光打在她们身上。林曦妈妈沈默了几秒，随後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放下了十年的固执、放下了做为母亲的掌控yu，也放下了一直以来对这段感情的偏见。
「沈若。」林曦妈妈第一次这样正式地叫了她的名字。
沈若微微站直了身子：「阿姨，您说。」
林曦妈妈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她语气平静，却字字重若千钧：
「曦有你照顾，我放心了。」
这句话，没有道歉，没有热泪盈眶的接纳，但对於一个强势了一辈子的母亲来说，这已经是她能给予的、最极致的认可与祝福。
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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