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痛林曦眼睛的，是照片里两人的姿势。
那时的她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所有的情愫都藏在那些心照不宣的眼神和试探的触碰里。但在这张照片中，沈若的手无b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强烈占有慾地放在林曦的腰上；而林曦的手，则紧紧攀着沈若的肩膀。她们的身T紧密地贴合着，没有任何距离，两个人看着镜头，眼睛里的光芒亮得惊人。
那种光芒，叫做「我喜欢她，全世界都知道」。
林曦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当然记得这张照片是怎麽来的。
「这张……」林曦的声音有些乾涩，她抬起头看着沈若，「你当时……」
「你当时把相机交给了路过的一个陌生人，」沈若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抱在x前，看着林曦手里的照片，声音很轻，像是从很遥远的时空传来，「你让那个人随便帮我们拍一张。那卷底片，你後来洗出来之後，跟我说找不到了。」
林曦的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我……我以为真的找不到了。我翻遍了宿舍，以为是不小心掉在了冲印店，或者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那时的林曦，因为这张失踪的照片难过了好几天。因为那是她们之间唯一一张，距离如此亲密、眼神如此坦诚的合照。
「是我拿走的。」沈若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彷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林曦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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