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按下电铃。
「叮咚——」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荡开，林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沈若在身侧悄悄握了一下，随即松开。
铁门内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接着是锁芯转动的「喀哒」声。
门开了。
站在门後的妇人约莫六十岁，身形有些清瘦，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棉麻连身裙，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个简单的玳瑁发夹固定在脑後。那张脸与沈若有着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微垂且沈静的眼睛，透着一种岁月沈淀後的睿智与温和。
她看见沈若，眼神亮了一下，随即视线微微一偏，落在了站在後方的林曦身上。
林曦僵在原地，连呼x1都停滞了。她看着沈若的妈妈，看着那双与沈若极其相似的眼睛，正用一种不带任何偏见、纯粹是审视与打量的目光看着自己。
沈若的妈妈打量了林曦一番，从她乾净的白衬衫，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指尖，最後对上了林曦有些局促却清澈的眼睛。
妇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像是看见了一位等待了许久的熟人。
「我认识你，」沈若的妈妈缓缓开口，声音轻柔且带着一种教师特有的儒雅，「若若以前房间里，一直放着你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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