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小性奴了吧?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不管他喜不喜欢,只要他想,这个小性奴便是他一个人的小性奴。

        何奈和另一名性奴被放出禁闭室的时候,两人都大着肚子,小腹像是怀胎好几个月一般,他们步履艰难地回到地下室之后,才被允许排出体内的尿液。

        淡黄色的尿液夹杂“哗啦哗啦”地从两个小骚穴里一齐喷涌而出,然而尿骚味却始终挥之不去,他们就像被打上了尿壶的印记一般,这种想法让何奈觉得十分难堪,他瘫坐在地上,不由自主地回想着被尿进体内时的快感,小骚逼一抽一抽地颤抖起来,竟然失禁了,他自己的尿液和行刑者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他身下越积越多……

        从那以后何奈又度过了较为风平浪静的几天,他闲暇无事的时候就计算着自己考核册上已经攒了多少分,够不够他离开这座地下室。够不够他出去嫁一个良人。

        本来遥不可及的数字,随着他的日积月累,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接近,直到他符合了离开这里的资格。

        每隔两年才会挑选一次合格的性奴,何奈很幸运,他两年前刚被送来的时候不会想到,仅仅两年他就达到了离开的标准。

        那一天何奈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所以行刑者来找到他的时候,他依旧很配合地扮演着自己一直扮演的角色,像发情小狗一样任由行刑者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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