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米格尔斯认识的几个那些脑子里装了太多棉花和下流玩笑的家伙,这时候大概已经兴致勃勃地凑上来了,笑嘻嘻地问他会不会摇尾巴捡球握手,或者伏低身体趴在地上学两声狗叫了。他们擅长把一切都往轻佻和冒犯的方向推,毕竟披上一层玩笑的壳,越界就也能显得无伤大雅。再过分一点,他们还会拍着腿,像召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那样,让他爬过来,张开嘴,露出牙齿,证明自己的驯顺。
米格尔斯几乎是本能地顺着这个念头想了下去,随即又被那点想象里隐约浮起来的异样感钉在原地。他的目光从克雷格的靴子一路爬到那双蓝眼睛,又很快地缩回来,他莫名觉得如果自己真的把那些混账话说出口,眼前这个人或许不会露出被羞辱的表情,只会安静地确认一遍命令。
然后执行。
神明在上,米格尔斯忏悔了自己的想法,大概这只是激素作祟。自从禁欲的教派被掀翻之后,人们开始崇尚在短生种的生命轨迹中及时行乐。香醇的葡萄酒,金箔装饰的餐点,以及可以在权势之下支配的其他所有。
“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小少爷别过眼睛,谨慎地开口。
“我所说的宠物是比如黑羊、猫咪之类的,或者其他毛茸茸的魔物也可以。”
“我知道。”
青年低声回答。
“但您发布的悬赏上类似这样的话语,只要足够听话,也可以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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