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咽下去的小甜饼呛进了气管里,米格尔斯咳得昏天暗地。
青年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自在,那双蓝眼睛闪了闪,低垂下去。
“您没听错。”
他低声重复着。
“我没有什么能用来交换的东西。没有足够的金钱或者可以拿来抵押的物件。我想来想去…只剩下我自己了。”
青年是为了城西的一所孤儿院来的,那片地的地契半个月前到期了,后来辗转落到了米格尔斯手里。
虽然那只是小少爷陪着龙无聊时候的消遣罢了。
米格尔斯眨了眨眼。
他隐隐约约想起那张被他随手丢在抽屉里面的地契文书了。
而对方还在恳求着。他显然并不擅长这种事情,也并不圆滑,翻来覆去只是一个意思,好像把自己的伤口全部吐露出来对他是困难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