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词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胡御礼身上,声音依然慵懒随意:“他说的有道理。枝枝的情绪确实出了问题,也许需要一个不一样的人来开导她。我们三个——”

        他顿了下,目光在沈去疾和沈戾词脸上各停了一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大概都是火上浇油的那一个。”

        沈戾词的双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想要反驳,但他知道沈厌词说的是对的。

        他们三个人,无论谁去接近池枝,都只会让她更加退缩、更加封闭。

        他们身上的气息,他们说话的方式,他们看她的眼神,每一样都在提醒她那一天发生的事。

        他不想承认,但他无法否认。

        沈戾词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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