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SaOb,”沈去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被颠得爽不爽?嗯?你的b在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是——啊——啊——”
她的否认被颠簸撞得支离破碎。飞马在旷野上全速奔跑,马蹄声密集如雨点,她的身T在他的怀里疯狂地上下起伏,那根r0Uj在她的T内随着颠簸不停地摇荡、震动、顶弄,每一次落地都像是一次全新的、更深的贯穿。
这种感觉和刚才在空中时完全不同。
在空中时,是他在主动地,她可以闭上眼睛,可以逃避,可以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但现在,飞马的奔跑是持续的、不可控的,她无法逃避,无法假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她的xr0U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种强烈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在她的T内积聚。
她的呼x1变得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发白,身T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沈去疾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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