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Y声被颠簸撞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双手SiSi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r0U里,但这一点疼痛对沈去疾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手握着缰绳控制着飞马的方向和速度,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帮助她在颠簸中保持平衡,帮助她每一次落下时都坐得更深、更重。

        “慢?”沈去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确定要慢?”

        他故意放慢了飞马的速度,让奔跑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小跑。

        颠簸的幅度变小了,那根r0Uj在她T内的顶弄也变得轻柔起来,变成缓慢的、磨人的、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碾磨。

        &0u在她的上来回碾动,画着圈,不轻不重地压上去,又移开,再压上去。

        那种缓慢的、持续的刺激b刚才的猛烈顶弄更加磨人,池枝的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xr0U开始不满足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那根r0Uj,像是在乞求更多。

        沈去疾感受到了她T内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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