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弟媳,他是她丈夫的大哥,他们之间应该保持一种礼貌的、克制的距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她的身T贴在他的x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青草的气息。
“大哥,我——”她想推开他,想说自己还是等戾词回来一起骑,但话还没说完,沈去疾已经翻身上了马,坐在她身后,双臂自然而然地绕过她的身T,握住了缰绳。
他的x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池枝的身T彻底僵住。
“坐稳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轻轻一抖缰绳,飞马猛地振翅,腾空而起。
池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他的手臂。
地面在脚下迅速缩小,树木变成了绿sE的斑点,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种失重的、无所依靠的眩晕感中。
她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袖口。
脚下的世界变成了一幅缩小的、不真实的图画,而她悬在这幅图画的上方,没有任何支撑,没有任何保护,只有身后那个人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像是一根唯一的漂浮在空中的救命绳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