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上沈去疾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太yAn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池枝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不会让任何人碰她。

        这是天经地义的,是不需要解释的,是写在骨子里的、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沈去疾盯着他看了很久。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几乎可以用手触m0到的实T,压在两人的肩头。

        “那可由不得你。”沈去疾的声音从沈戾词身侧传来,低沉冷y,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式的语气。

        他没有看沈戾词,继续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但沈戾词伸手拦住了他。

        那只手臂横在沈去疾面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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