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沈戾词看了好几秒,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沈戾词,你最好记住,她不是你的所有物。”

        说完,他转向池枝,脸上的表情在转向她的那一瞬间柔和了一些。

        他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无奈,有某种柔软的、不肯轻易放弃的东西。

        “算了,不为难你,我先走了,”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改天再来找你。”

        他转身,大步离开,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像是一面黑sE的旗帜。

        他的背影在夕yAn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梧桐树的尽头。

        池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送走了这尊大佛,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yAnx在突突地跳。

        她转过头,看向沈戾词还站在那里,目光依然盯着胡御礼消失的方向,脸sEY沉,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尊冰冷的、不肯融化的雕塑。

        她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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