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杯底在瓷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x前,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YyAn怪气的意味:“哦?床太软?影响你发挥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关切,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关切底下浓浓的嘲讽和酸味。

        沈戾词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炒蛋,送进嘴里,慢慢地嚼完,咽下去,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不急不缓,从容不迫。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睛,看向胡御礼,“我和她在浴室做的。”

        “咳——”

        池枝刚好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她扶着楼梯扶手稳了稳身形,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快步走到餐桌旁,在沈戾词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沈戾词那句话的杀伤力显然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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