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零星地坐着几个人,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吧台边喝酒,有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们的衣着都很讲究,举止也很得T,但那种得T之中又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松弛感,像是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一个“我正在放松”的角sE。
沈戾词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大厅,眉头微蹙。
他没有说话,但池枝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冷。
他站在那里,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柄被误放入珠宝匣的冷刃,周围的奢华与暧昧与他无关,他既不融入,也不评判,只是以一种近乎超然的、冷淡的姿态存在着,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误入了凡尘的烟花之地。
胡御礼倒是如鱼得水。
他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气质变得更加舒展,更加自如。
他朝吧台的方向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马甲的侍者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了什么。
他回过头来,看向沈戾词,脸上带着那抹标志X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站着啊,过来坐。”他朝大厅深处那排深棕sE的真皮沙发扬了扬下巴,“想玩什么?牌?桌球?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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