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太无辜了,她的眼神太茫然了,她看起来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种感觉,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他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一杯温热的醒酒茶从旁边递了过来。
沈厌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茶杯,杯中的YeT泛着浅褐sE的光泽,热气袅袅上升,带着一GU淡淡的、清新的草药香气。
他将茶杯送到池枝的面前,另一只手甚至已经习惯X地伸出来,想要托住她的后颈,帮她坐起来,喂她喝下去。
池枝愣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和沈厌词之间,明明不是这种亲昵的关系。
他是沈戾词的小叔,是她的老师,是那个在课堂上永远板着脸、用冷冰冰的目光扫视全班的严苛教授。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超出师生和叔侄关系的互动,他的这个动作,那种自然而然的、像是要亲手喂她喝茶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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