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被抵在树上,一条腿被他抬起,他的进入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斜斜的楔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的r0Uj以一种全新的角度深入她的x内,摩擦着她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SHeNY1N,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惊起了枝头的几只鸟。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粗糙的树g上,露出修长的、脆弱的脖颈,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引颈受戮的天鹅。

        他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与方才也不同。

        方才的动作是缓慢而有力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彻底的深入。

        而此刻的动作却是快速而猛烈的,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席卷一切的力量。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滑落,落在她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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