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安说,他昨天下午突然觉得很困,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沈戾词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压抑的怒意:“昨晚的人,不会是你吧。”

        胡御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依然笑着,歪了歪头,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沈戾词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上课铃声响了。

        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凝固的空气,像是一把刀将紧绷的弦割断。

        池枝连忙站起身,拉了拉胡御礼的衣袖,“上课了,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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