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像是被强行撑开的花bA0,被迫接纳了一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

        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胡御礼的r0Uj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它不像沈戾词那两根r0Uj那样光滑而冰凉,而是滚烫而粗糙,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凸起和青筋,每一条脉络都在她的花x内壁留下清晰的触感。

        它像是一头活物,在她T内跳动着、搏动着,带着一种原始的、野X的生命力。

        池枝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浸入床单中。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呜咽,却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欢愉。

        胡御礼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和他身下粗暴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宝宝不哭,”他低声,声音沙哑温柔,“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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