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么火热,那么激烈,他把她折腾得Si去活来,叫得那么亲昵那么露骨,结果今天早上就这副冷淡的样子?
连一句“醒了”都说得那么平淡?
池枝忍不住嘟起嘴,嗔怪道:“你昨晚是不是变了个人啊?弄得我好疼。”
沈戾词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和带着一丝委屈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现在怎么样了?”他问,声音b刚才柔和了一些。
池枝轻哼一声,故意说:“我估计还肿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想看他露出愧疚或者心疼的表情。
但奇怪的是,她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身T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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