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b安前几日还搬回来一台老式留声机,唱针虽有些磨损,偶尔会卡壳,却依旧能放出缓慢悠扬的乐曲。

        艾瑞克找来一只g净的玻璃瓶,把雏菊小心cHa进去,摆在桌角。刚好这时,留声机里传出舒缓的钢琴曲,旋律缓缓流淌,满是安宁。

        法b安盛好热气腾腾的浓汤,把瓷碗轻轻摆到桌上,抬头看向他:“洗手吃饭。”

        艾瑞克下意识应了一声,等回过神来,又觉得这种对话实在太像真正一起生活很多年的伴侣。

        他低下头,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法b安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轻声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艾瑞克轻轻摇头,眉眼温柔。

        只是x口忽然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从前在科尔迪茨战俘营里,朝不保夕,终日活在恐惧与压抑中,他从来不敢奢望,有朝一日能拥有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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