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法占区的翻译办公室,依旧设在老旧的政府大楼里。
长长的走廊弥漫着纸张、灰尘、油墨与香烟混杂的气味,各国语言此起彼伏,军靴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打字机机械的敲击声、军官们的交谈声交错不断,嘈杂又忙碌。
战后的柏林,像一台被强行重新拼装起来的破旧机器,零件错位、运转卡顿,不得不继续艰难地运转下去。
艾瑞克抱着一叠厚厚的翻译文件,从档案室走出来,脚步平稳。
转过拐角的瞬间,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定格在走廊尽头。
法b安站在那里,一身深灰军装笔挺利落,肩章上的星徽在午后yAn光下,泛着冷淡的银光,身姿挺拔,正低头和几名法官低声交谈,神sE沉稳,恢复了平日军人的冷y。
而他身旁,还站着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贾尔斯。
这位波兰军官,穿着一身深sE制服,肩背依旧挺直,只是b当年在科尔迪茨战俘营时,消瘦了些许,眼角也添了几道浅浅的纹路,是战争与岁月留下的疲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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