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却已经轻轻cH0U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是法官。”他说,“以后会回到巴黎,会晋升,会进入国防系统。”

        “可我呢?”

        他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让人难受。

        “一个中德混血,一个被纳粹除名、履历不清的人,一个连自己该属于哪里都不知道的人。”

        法b安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艾瑞克眼角那点Sh润,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像在触碰某种极易碎裂的东西。

        艾瑞克垂着眼,没有躲。

        法b安沉默了很久。

        久到炉火里的木柴轻轻塌陷,发出一声细微的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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