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王霄柏揣着兜,好整以暇地开口,“平常你看我是这样用劲的吗?用你的手腕去带动手掌,对,就是这样——灌输点劲儿!”
“啪!——”
邱非被自己的巴掌直逼得往后仰,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地板上。耳边盘旋着嗡嗡的耳鸣,他满心茫然——刚才,是他自己下的狠手吗?一转头,地板上锃亮的钢铁刑架正对着他,清理的幽光一闪。
“主、主人……”邱杰清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可怕,“饶了我吧,我就是怕……”
“怕,为什么不告诉我?”王霄柏一推眼镜,很清楚明了地听懂了他的话,“要是你之前直接找我沟通,而不是编造一个加班的借口,你觉得我今天会这样做吗?”
“如果直接跟您说,您不得抽死我吗?”
“这是你应该预估到的风险和代价。抽死你,不一定;但是今天,不搞死你,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邱杰望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皮鞋,倒抽一口气。他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手腕,感觉自己像一只破塑料袋似的,三下两下就被甩到刑室,脚下一个没站稳伏趴在地板上。
刑室。太多纷杂的回忆意味深长地挤入他的脑海,这是他又爱又恨的地方。他在这儿体会过极乐,也体会过生不如死。推开这扇门前,他接下来的遭遇永远是薛定谔的猫——生死不明。除了今天,今天他知道他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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