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沉吟:“王先生也对我提过你的情况。我猜他喜欢的就是你的反抗——你的挣扎会激发他的征服欲。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要什么姿势你都满足他,最少半年他就厌倦了。”

        “……半、半年?老子每天都想死!”

        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门口。

        他的眼神让邱杰条件反射地心虚。“……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

        “……应该不会吧。我们小点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怎么能讨他欢心?”

        “我怎么知道。”邱杰烦躁,“按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欢,这个变态。不过我挺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泄干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按摩棒刑架皮鞭天天轮流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口大骂虐到痛哭流涕,直逼崩溃的边缘。做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心理安慰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射地两腿发软。

        “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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