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柏住在燕都南郊的别墅群,平时规定邱杰只能呆在别墅一楼,且不得穿着任何遮挡下半身的衣物。他唯一上二楼的机会,就是要在调教室接受处罚的时候。每一次痛苦的受刑经历都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此刻他只想逃。

        “我不要。”

        “你再说一遍?”

        “……我不想。你这是强迫我。”

        暴躁的小狮子不再装病猫,瞬间冲主人露出了尖牙利嘴的真实面目。

        “哦——”王霄柏咏叹般叹息,“那天晚上是你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手印的,心甘情愿从此当我的小宠物的呢。”

        “你!”邱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去,“那晚是我喝多了,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意外,不算数!现在我要求解约!”

        “宝贝,想毁约的话,我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了。真不幸呐,你没有叫停的权力。”王霄柏骤然站起身,拎着邱杰就往楼梯上走。邱杰像被家长捉了要去打针的小学生,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腕部,弓着身子把自己往相反的方向拽。

        激烈的挣扎只在几秒钟。一个膝顶击中小腹,他“啊哦”一声软下来,面条似的挂在王霄柏臂弯上。他干呕几声,虚弱地抗议:“我……我要去告你……虐待……非法拘禁……”

        “啊哦。”王霄柏笑眯眯地重复。“宝贝儿真可爱,居然想和律师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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