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身体忍不住往前倾,双手堪堪扶住跨下的坐垫。

        郑霄双手围着他按在两边的把套上,旁诺无人地训斥:“我不是说了吗?闭嘴。”

        引擎发动,随着巨大的轰鸣,摩托车急行出后街,往荒郊野岭的村舍开去。这条路也能到东校区的体育馆,但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泥巴路上铺满了石子,一路上下颠簸。

        臀肉和夹在肉穴里的巨棒随着摩托的颠簸而震颤,飞速行驶带来的惯性让楚恒璃重心不稳。他时而被颠得弹到半空中,又立刻就着体重坐回去,蜜穴承受着全方位、多频率的攻击。他一路低垂着头,涨红了脸苦苦忍耐,细微的呻吟和喘息都被颠碎了,孽根像抓着土壤的植物根系一样紧紧植入他,捣弄着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经过一段满是土坑的石子路,肉棒抵着前列腺研磨,酥麻的快感一下子顺着下身往脊椎爬上去,他扒拉在膝盖上的爪子都要把唯一一层布料给扯烂了。

        太、太刺激了……

        他欲哭无泪地紧靠在郑霄怀里,拼尽全力忍耐。他不能在郑霄没允许的情况下释放,更何况,他不能弄脏一会上台要穿的硕士服……

        他隐约听到郑霄在他耳边轻笑。

        “老师,可千万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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