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火苗逐渐贴近臀面,蜡泪争先恐后地坠入缝中。郑霄踏在他腰上的脚松开了,灼热一点点覆盖肉穴,蜡油堆积着把蜡烛底座和穴眼的缝隙粘起来。楚恒璃的声音始终平稳,仿佛神父俯视下虔诚吟诵的信徒。他的英语口语偏英式,他想郑霄一定很喜欢,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要他在调教途中说外语。他就是不知道……他隐晦的表达,那个人听懂了多少?

        郑霄缓缓抚摸他后颈和背脊处的皮肤,“背完了?去清洁一下,出发吧。”

        楚恒璃在心里对手指,暗搓搓地伤心:这人英语真差!他倒抽着冷气把蜡烛拔起来,“砰”的一声,简直是啤酒开瓶。他在郑霄的注视下捂着屁股、扶着沙发,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清洗凝固的蜡油比他想得还疼。虽然是专业的低温蜡烛,易于冲洗,但液体的蜡油总往低处钻,凝固在穴口的嫩肉上,剥落的过程痛不欲生。等他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感觉又被热油淋了个遍。

        他捂着屁股出来,眼泪汪汪。

        “你往哪走?”他身后的郑霄喝止他的脚步。

        楚恒璃小心翼翼地纳闷着:“您不是说要出发?我去穿衣服……”

        “谁让你穿衣服了。”

        “啊?”楚恒璃呆住。

        一套硕士服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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