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慢慢收紧,肛钩随之上移。他身体紧绷,脚尖逐渐踮起,直到一个危险的高度。钩子牵扯着下半身,身体深处的疼痛让他下意识蜷缩,但吊起来的姿势和绑在背脊上的金属柱让他不得不挺直腰杆,把弯钩挤入甬道更深处。

        他难耐地夹紧臀部,背在身后的双手颤了颤。就这一个微小的颤抖,顺着红绳的牵制传导到肛钩柱体,带着屁股里的球狠狠左右移动。

        “呜……”

        动手腕,屁股疼。

        踮低脚,屁股疼。

        弯下腰,屁股疼。

        任何细小的身体移动都逃不过肛钩的制裁,肉穴一次次遭罪,前列腺被剧烈戳刺,鼠蹊部开始无规则地颤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苦苦忍耐不射出来。

        “主人,不行了……”

        “你的字典里没有不这个字。”郑霄残忍而温柔地微笑着,背手立在他面前,盯住他的双眼,手下揉搓肿胀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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