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璃的身体在空气中轻颤,声音已然带了明显的哭腔,”打、打烂……”
“我没听懂!”一记散鞭敲下去,泪水伴着尖叫。
“请、请主人……把我的屁眼打烂……啊!”
“嗖——啪!”
散鞭抽在红肿的肛肉上,酷刑开始了。散鞭照顾得到360°的方位,原本白净的臀缝在严酷的鞭雨下变得通红,和两边的颜色融为一体,甚至还微微向上隆起,合都合不拢。更多的鞭笞落在大腿内侧和臀腿交界处,那是人最脆弱、平时也触碰得最多的位置,肉少不耐痛,这会成片成片地红起来。
“嗖——啪!嗖——啪!”楚恒璃不敢有大的动作,只是低伏在散鞭下轻颤,这是身体对每一记疼痛的本能反应。肛肉被鞭子抽到,本能地轻颤,甬道内的姜条被裹得更紧,疼痛逼得他赶忙放松臀肉,下一鞭就在这个时候完美地造访,周而复始。体内姜条的剧痛已经和外界肿胀的肛周连为一体,菊花一跳一跳地本能抽动着。
一只手探到他前面。
“主人!”楚恒璃惊慌。
“呵。”那只手揉捏着他积蓄了一天、半硬不软的器物,”我的小贱狗,这样都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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