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的。梦罗帐能演化万物,还原出梦境不就行了?”谢存郢咬住她的嘴唇含糊道,“且看看,到底是你的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不知怎的,颜谨真被他这句话给激出了血X。也或许是心里有个奇怪的感觉在作祟,总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方面输给他……不对,应该是不能输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
心念一动,帐内的景象骤变。旧帐顶凭空隐去,无边无际的浩瀚月光泼洒下来。青白玉阶,重重g0ng阙。一株千载金桂立在不远处,桂花落了满地,馥郁的香气瞬间灌满整个空间。
而就在桂树之下,一个身形高大、肩背宽阔、x膛结实的男人,正把个白衣仙子SiSi按在树g上。男人的手扣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正狠劲捏r0u着她如脂的xUeRu。那根粗y如铁、布满狰狞青筋的X器,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白衣仙子被g得哭啼求饶,花绞着那根大物,每一次cH0U离都带出一圈粉的内壁软r0U,又在下一次蛮力的撞击下,被狠狠顶回最深处。
那是梦中的她,与嫦娥欢好的景象。
颜谨还清晰记得那时候自己有多y,记得每一下顶进去时,被Sh热软r0U层层夹紧的快感有多强烈,也记得SJiNg时,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释放,几乎要把人b疯。
“啧……”谢存郢看着眼前的幻象,眸子里的笑意更深,“瞧不出来,我们阿谨做男人时……竟这么凶悍啊?”
听他这么说,颜谨下意识想要得意,可还不等开口,谢存郢便一把将她抱起,竟学着后羿的姿势,将她也按到桂树底下,随后挺着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烫的巨物,顺着Sh透的花缝,从后面狠命一挺,整根撞了进去。
“啊哈……!”颜谨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太深了……太……太满了!粗长的直接破开层层紧夹的娇r0U,直直cHa进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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