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颜谨早早吃过饭,洗漱沐浴,爬上了床。

        虽说知道谢存郢会守着,她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尤其一想到嫦娥,便又忍不住想起谢存郢方才那那句玩笑话,竟也有些好奇,两个nV人会怎么做完这场春梦。

        屋外月sE极好,银白月光透过窗纸,在床前落下一片浅淡的光。

        颜谨原以为自己今夜多半睡不着,谁知不过片刻,眼皮便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再睁眼时,头顶已经不是熟悉的帐顶。四周白得晃眼,却不是雪,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月光。

        脚下青白玉阶向远处铺开,g0ng阙重重,檐角悬着银铃,却听不见半点风声。只有一株桂树立在g0ng前,枝g苍劲,金粟般的桂花落了满地,香气馥郁又绵长。

        颜谨站在树下,身后负弓,腰间佩箭。她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仿佛自己原本便该站在这里,也原本就该有这样一双宽大的手,这样一副高大结实的身T。x膛随着呼x1微微起伏,肩背宽阔有力,小腹以下沉甸甸的重量,清晰可感。

        这是……念头还未成型,便被另一GU更汹涌的念头彻底淹没了。

        千年了,她终于又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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